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陇头中学隆重举办军埠镇书画研习社师生作品展

时间:2017-09-28 15:05来源:普宁教育网作者:funiss
 
前院搬来一家新房客,四十二三岁,个头略高点的大老爷们儿。个头略低一点三十八九岁的小老爷们儿。智商偏低一点的小媳妇,和一个活泼可爱的、聪明伶俐七八岁的小男孩。小媳妇和小老爷们儿亲亲我我。邻居们谁也弄不清这四口之家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家庭关系。
  
  没过半个月,小老爷们儿突然不见了。后来从小媳妇口中知道,他被警察抓走了,大老爷们儿和小媳妇是夫妇。孩子是他们共同的。小老爷们儿和大老爷们是当兵时的战友,没有家室,为了躲事和他们生活在一起(谎话)。大老爷们姓钱,大家称它为老钱。小老爷们儿姓木,大家称他为木子。
  陇头中学隆重举办军埠镇书画研习社师生作品展
  老钱是位与众不同的人,单单长相别有特色,圆而扁平的脸不知几天洗上一次,黄里透着黑,上面经常挂满一层灰,就像秋天草堆上熟睡的南瓜。头顶尖出一块就像贫脊的山峰,硬是不长毛发。宽宽的脑门儿渴睡的眼睛,眉眼搭配的很协调,但他的母亲非常的吝啬,生下他硬是把眉毛留给了自己。秃秃的眉、无神的眼、笔直的鼻梁下一双油乎乎的唇,每逢对人讲话,先把嘴凑到你的面前,四溅的唾沫星、就像夏夜广场上的小喷泉,反反复复的车轱辘话说起来令人发烦,讲了半天谁都不知道中心内容是啥。
  仪式上,组长张少钢简单介绍书画研习社的筹建,并指出该社的成立进一步弘扬了民族文化,丰富学校教育内涵,提升区域教育特色,响应市委市政府“创建文明城市”的号召和教育局“创建书法之乡”的规划部署。书画研习社刚刚起步,新生懵懂,今后尚需大家多关心、多指导。大家应该以军埠镇书画研习社成立作为契机和起点,不断推进学校的书画教育,真正使书画教育走进课堂、走进学生,真正使书画教育在校园落地生根、开花结果。张组长用王冕的《墨梅》诗云:“我家洗砚池头树,朵朵花开淡墨痕。不要人夸颜色好,只留清气满乾坤。”对书画研习社满是憧憬。镇委邱海兵副书记代表镇委、镇政府对书画研习社的成立表示祝贺,指出该社的成立标志着镇文化艺术事业等上一个新台阶,不仅有利于深化该镇精神文明创建的内容,有利于提升整个镇的文化内涵,也必将为该镇广大教师和书画爱好者提供了足够的发展空间和施展才华的舞台。市教育局艺术教育中心温锦照主任提出,书画是中华民族传统文化瑰宝,是中华民族的精神魂魄。军埠镇是一个历史悠久,贤才辈出,书画渊源深厚的乡镇。镇书画研习社的成立,背负着传承、发展中华民族传统文化的使命,是该镇教育着眼于文化格局建设,适应时代发展需要所做出的一项重大决策,让该镇的书画发展迈上一个更专业,更正式的台阶。笔舞龙飞书壮志,墨落云起绘蓝图。温主任希望书画研习社的全体成员,好好珍惜和利用这个平台,互动交流,学创并举,把好作品呈现给大家,再把好的临习创作技巧教给学生,带动军埠镇各学校书画教育的发展。
  老钱走起路来更特别,唐国强倒背两手,摆来摆去,走起路来就像真的诸葛亮。老钱倒背两手,一摇一摆是个地地道道的唐老鸭。姓氏中的老钱,生活中却老没钱,他日出而作、日落而息,满倒骑驴的破猫烂狗、腥臭的令人作呕,严寒酷暑都挤在一个密不透风的笼子里。猫不断的呻吟、狗撕心裂肺的狂叫,清晨推到早市,晚上推到夜市。不知道一天卖几个钱,晚上回来垃圾场捡回几个供菜用的碗和饭店扔掉的残汤剩饭,进得门来看见小媳妇不顺眼,摆出男子汉的架势,不断的吆三喝四。家中缺粮断米,孩子有病无钱治。八九岁无钱进学堂。邻居劝老钱做点力工,他把头摆的波浪鼓似的说干不动。
  
  实在不行想点办法家中没什么可以出钱,点子出在小媳妇身上,俗话说有剩男没剩女,什么样的女人都有人要。找个拉帮套的吧!于是木子进了家门。
  
  不管木子是干哪行的,但他的对家庭负责任,一年四季材米油盐样样不缺,冬不冻夏不光,小孩子也进了学堂,隔三差五鱼啊肉的改善一顿,全家人吃的满面红光。老钱吃的脑满肠肥,但他和木子心知肚明,他得给木子点时间“那个那个”一家四口不大个小炕怎么办?天黑关灯睡觉。上半夜老钱那个,下半夜老钱出去上街道扒垃圾桶,木子那个。
  
  时间过得真快,转眼过了二三年,木子和小媳妇真的有了感情,两人一起去夜市逛商场,孩子左右不离,真像一家三口。老钱到成了老太爷。小媳妇其实不算太傻,她说话听者给她挂“一档”也能把事情讲清楚,她自己说是大脑炎后遗症。娘家是黑龙江人,她的几个侄子全是八几年的大学生,他的孩子大概是传承了姥姥家的基因吧,聪明绝顶,三年下来六张三好学生证书令人羡慕不已。
  
  木子被抓走了,他带走了老钱家的财源、带走了小媳妇的思念。她站在门口翘首企盼,不断的念叨,孩子他叔对我真好,给我买大饼、买面包、买来各种好吃的东西。
  
  一日不见如隔三秋,想人的日子最难熬。度日如年的小媳妇送走了白天迎来了夜晚,左一天右一天终于熬过了三百六十五个日日夜夜,忽然有一天,小媳妇屋里院外来回转,打扫完屋子开始打扮自己,暗淡无光的脸变的光彩照人。老钱打着“的”,吱嘎一声门前一站,哎呦、孩子他叔回来喽。全家人欢声笑语胜似过大年。大人欢喜、孩子围着叔叔团团转,离别的话呀,一时半晌拉不完。
  
  老钱家的日子有盼了,老钱填满了肚皮、逍遥自在,横躺在炕上,双手抱着后脑勺、翘起二郎腿、扯着破锣般的嗓子唱起了洪湖水浪打浪。木子气的紧锁眉头。你这不要脸的懒猫,白肠子白肚子,多少好吃的东西也装不满这造粪的机器。气急了木子拳脚相加,但几下就罢手,事后一切照常,吃穿不误。几个月后,木子不辞而别、扬长而去。有人说木子养不起这四口之家,也有人说木子另有新欢。
  
  老钱家的日子再度陷入困境,他灵机一动再招一个。
  
  一个黑大个进入家门,此人身着黑西装,足登黑皮鞋,黑脸膛、大眼睛,浑身上下干净的一尘不染。往那一站,笔直的腰杆、满脸的杀气腾腾。远看是个地地道道的黑杀神,近看多年的狱中生活受到严重的精神刺激,隐形的精神病。
  
  黑大个刚来对全家人都很好,特别对柱儿(老钱的儿子)时不时的买点水果,小食品、饮料啦,更令人不解的是,半夜教孩子骑摩托车。十几天过去,黑大个本性大暴露。原来他是个虐待狂。自己游手好闲哪有钱供全家人吃吃喝喝,他逼老钱干这干那,稍不如意棍棒伺候,先打脸后踢腰。老钱的脸由原来的南瓜变成新烤的大面包。渴睡的眼睛在努力也睁不开。头不停的滴血,房东李嫂拼命的拉架。虐待狂越来越嚣张,不断的发泄心中的压抑,刹那间、几家人的小地方变成恐怖村。空气中弥漫着血雨腥风,他把老钱和孩子赶出去,自己和小媳妇住在家中。房东怕出事连哄在劝撵他们搬家。
  
  秋冬之交的一个上午,在飕飕北风中。老钱举家南迁,搬到几公里外的城郊,老钱变了、憔悴至极,腰弯的像秋风折断的枯草。几天没吃东西。走起路来摇摇晃晃。秃顶下的花白头发乱蓬蓬像团麻,胆怯的眼神看见人躲躲闪闪。
  
  时至现在老钱已经搬走一年多了,但他像人间蒸发一样,全家人毫无踪影。有人说他被打死了,孩子辍学,虐待狂逼他晚上去偷东西。老钱真的魂归故里还是命上他乡。
  
  夜深人静,我眼前时常浮现出一张孩子的脸,苍白严重的营养不良,怯怯的眼神,破烂的服装,猫似的动作,见人来赶紧抱住大树,这也许是自我保护吧。他和别的孩子不一样,不敢在人前表达喜怒哀乐,溜墙根儿串房檐儿。墙根儿下翻出一把一把的蜗牛,水田里抓来大把大把的蚱蜢,他就是柱儿。
  
智汇领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