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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市进一步加强校安全宣传教育活动

时间:2017-09-28 15:01来源:普宁教育网作者:funiss
 
余家四叔老了,抽水浇地、除草卖菜一系列农家活全干不动了,儿女们劝他卖掉老宅子,搬进新楼房每月几百元的退休金足够养活二位老人。
  
  四叔掏心挖肝一样,舍不得卖掉相伴多年的老宅子。屋里院外来回转,屋后半亩多地像个小花园,春天桃花开了,樱桃花谢了、杏花走了、梨花来了,粉红色的芍药、红白相间的月季,一片片繁华似锦。房前一亩多地的菜园子、一畦畦的韭菜郁郁葱葱。铺在地上酷似大块横格子碧绿地毯,一笼一笼的大葱,一片一片的菠菜。这些都是四叔心中所爱,房屋虽然简陋,但也是他多年心血,64年他从工厂捡回二寸多长的小砖头,浇上水、黄土和泥,盖起了三间小瓦房。要走了、四叔无限的恋恋不舍。房子卖给谁呢?思来想去卖给女儿的同学张晓兰吧。关系密切,可以随时回来看看。八四年的春天,四叔卖掉了老宅子搬进了新楼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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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晓兰女人之中最时尚一个,虽然丑陋但聪明绝顶,开朗过头,不见其人先闻其声,不管走到哪里一路领先的是“咯咯”的笑声,随其而至的是肚子,然后是身子。一米五的身段,一米的腰围。ape一样的脑袋,ball一样的眼睛,白脸蛋儿上的黑雀斑尤如晴夜中的星斗、密密麻麻悬过空中。
  为深入贯彻落实上级部门以及教育局安全科对安全知识进校园的部署要求,为进一步加强我校的安全宣传教育工作,提升我校的安全管理水平,增强师生安全意识和自防自护自救能力,9月21日,我校特聘请松原市居安消防的邓教官为我校师生做秋季防火、防震安全知识宣讲。邓教官通过视频、案例让我们了解了火灾、地震对我们的生命及财产造成的危害,教给我们预防和排查火灾隐患的能力以及遇到火灾地震时的自救自护能力。通过邓教官给我们做的防火防震安全知识宣讲,我们全校师生增强了安全意识,提升了安全知识素养。相信在上级部门的正确领导下,在学校领导的高度重视下,在全体师生的共同努力下,我们一定能打造平安和谐校园。
 
  晓兰的妈妈号称女诸葛,爸爸万事通,凡事机关算尽。她从小是小辣椒,豆蔻年华吓跑了媒婆媒公,三十来岁嫁给了湖南来的转业兵,一个半蛮一个活泼有余的猴子精,性格差异太大。他们隔三差五叽哩哇啦一阵鸟语,男人面红女人耳赤。乔迁新居家虽简陋毕竟是根基,夫妻二人喜上眉梢。一个耕田一个做饭洗衣,一天中午四叔的侄媳妇风风火火的跑来,告诉大家小兰在洗被子。不是耍猴也不是唱戏有什么好看的。少见多怪。我被连拉在夹来到晓兰门前,阳光下的被子像加大了的破麻袋,黑乎乎的挂在院中,篱笆上的被子盆大的洞。狗不但可以来来往往,而且可以遮阴乘凉。我立刻闪身弯腰,顺着墙根溜回家,晓兰似有所悟。没人第二次看见过她拆洗过被子,价值千元的娇衫,上百元的段背裤子,流行的女人王皮鞋。穿上几次抹布一样甩掉。晓兰虽然卫生欠缺,但过日子是把好手,猪喂得肥,菜种的绿,年年烧酒不交税,八八年就成了万元户。腰包鼓了换个活法,于是做起了买卖。
  
  她跑遍大江南北,尝过新疆的鲜哈密瓜、品过西藏的酥油茶、拉回四川的竹子、贩回江西的甘蔗。天有不测风云,晓兰被几火车皮烂香蕉压趴了架。买卖赔了,负债累累,年关到了。讨债的上了门“父老乡亲们都请屋里坐,谁也别着急,外面有人欠我不少钱过完年我立刻把钱还给你们”晓兰用咯咯的笑声送走了债主,哭着找到哥哥“哥呀,我越没钱讨债的越追的紧,替我打张假欠条,帮我顺利过年过关”。哥哥心软、真的写下了欠条。几天后一纸诉状把哥哥告上了法庭,法律重证据,有欠条就得还钱。哥哥替晓兰还了外债,六口之家以泪洗面,冷冷清清度年关。晓兰最知时务,看准时机有做起了买卖。沈阳有个刘某某,专卖草狸塔,我就卖种狐吧,二百元钱买了一公一母小狐狸。五六千元卖出去,下崽儿三千元一对全部回收,她又发了。衣衫褴褛的农民带来一群群的小狐狸,找她回收,人去楼空、她跑啦!晓兰名声扫地,亲戚和她不亲,朋友和她不近。大家避瘟神一样躲着她。孤独的她整天泡在麻将桌上。地里的活再也不干,喝酒下饭店,结交了许多红男绿女。五十多岁的晓兰走进了舞厅。她变啦。打扮的花枝招展,紧身的葱心绿上装,拖地的黑裙子,二寸高的鞋跟使得矮胖的身体也很挺拔。肚子大带上高高的胸罩,显得更加女人味,头发高高挽起,珠子在黑亮的头发上闪闪发光。厚厚的胭脂掩盖了一脸的黑雀斑,鲜亮的红嘴唇故作娇嗔的噘起小嘴。她习惯了灯红酒绿,听惯了蓬叉叉之声。几年来时而夜不归宿,时而早出晚归。
  
  半蛮领着两个儿子风里来雨里去。白天种地卖菜,晚上回来做饭烧炕.整日不见晓兰的踪影,半蛮心中掀起波澜。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他扮演一次武松,刚从舞厅出来的晓兰余兴未尽却被他压在身下,拳头雨点般的打在身上。晓兰拼命的挣扎像屠宰场待杀的猪嗷嗷嚎叫,叫骂声、求救声,街上起伏彼起的狗咬声连成一片。邻居陆陆续续得出来、又悄悄的回去,大家一致认为这样的女人该揍。从网吧回来的儿子扶起晓兰。半蛮怒气未消,他不愧军人出身端刺刀一样端起木棒。大叫一声——冲啊、杀,哗啦啦门窗的玻璃立刻荡然无存。第二天晓兰收拾好衣物离家而去,两个星期后办完离婚手续。
  
  他住在城里,出没在酒吧、舞厅、商场,徘徊在公园的林荫小道,像初恋的少女。左手挽着老铁子,肩上挎着贵重的皮包,右手举着汗伞又多了许多“咯咯”的笑声。
  
  四叔九十高龄,人要走了都怀旧,在女儿的搀扶下,重返故居。房前看看蒿草过腰深,道上长满青苔。邻居告诉四叔注意脚下,院中经常有蛇出入。房后一堆白菜没完全烂掉,一堆苞米长满黑毛。厕所的排泄物在阳光的暴晒下散发出难闻的臭气,偌大个垃圾场。四叔踉踉跄跄走几步,趴着窗子往屋里看,炕上一堆破被子、破棉袄,地下几十只破鞋子,许多没洗的饭碗上爬满苍蝇。四叔回头看看倾斜的房屋,破烂的庭院,长叹几声老泪纵横。自言自语的说了几句“要是毛主席活着,这样的女人该怎么办。
  
智汇领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