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是为了人民满意的教育!
教育,不要忘记爱国爱党的主题 您当前的位置:主页 > 科学教育 >

教育,不要忘记爱国爱党的主题

时间:2017-09-28 16:31来源:普宁教育网作者:funiss
 
 
  下班后,太阳还很高,挂在西南角,不毒。突然想到县城的外面走走,沿人民南路到老大桥,桥在河上、人在桥中。扶栏凭风,低头相水,一道斜阳铺入,水流缓缓,波光粼粼。一只小野鸭顺流而下,仅一只,搅动一波涟漪,波乱了,光散了。小鸭子快游到桥边,忽儿又逆流而上,下游上来了一只船,春水有声鸭先知。我心有所触,这个小生灵,水面是它的家,它的兄弟姐妹何在?它将游向何方?
  
  河南面正在搞绿化工程,想就近看看,从春节后就没有开工,留下大小不等、深浅不一的洼坑,还有突兀于其间的几个水泥墩子,这里以前应该有过码头。中间留有一条拉土的小路,前几天下雪,化过冻的土松散,粘脚,身后留下一串我的脚印。
  
  内心喜欢这样的环境:空旷、很少人迹,猎奇的心思多些,不走寻常路。只是从河南岸下桥时,惊动了一只小狗,对我吠个不停,我侵入了它的领地,打扰了它的生活,同时,惊动的还有一个女的,呵斥狗的同时,跟我打招呼,川味口音很浓,“你上船吗?”我才注意到一个高台上,坐着一个人,正在啃一个苹果,我答道:“随便走走。”径直往前走,狗跟在我几步,觉得我对它没了威胁,低吼了几声,在一个土块上抬腿撒了一泡尿,望着我的背影,送了我一程。
  
  风很轻,也有些凉,跟着我的却是冷清,我又想起了刚才看到的那只孤单的野鸭。我走的土路离河岸有100多米,能望到沙河里的船,亦能听到发动机负重的喘息,烟往后飘,被船尾飘扬的红旗裹得散了。再往前走,是施工的工地,留下一大片低洼,有水。我走上河坝,踏着混凝土的地面,心里踏实些。
  教育,不要忘记爱国爱党的主题
  夕阳已落到嘉年华游乐场摩天轮的中间了,天色暗晦了下来,我加快了我的步伐,我还要过三桥到河北,回到我的城,远望,我的城路灯已经亮了,而我还在城外。
  人性化贴心的学校管理。熊劲校长告诉我们:要办好一所学校,必须有一套系统的人性化的贴心暖人的管理制度,用制度管人,这样才能吸引留住优秀教师和优秀学生。该校通过学校班子贴心暖人的为教师服务、为学生服务,把学校要求师生怎么做如何做转变师生要求自己要怎么做如何做。即把学校对教师学生的要求转化为师生的自觉行动,转化为师生的责任担当。这样全校师生的担当精神便形成一种人文精神,师生在学校中感觉到幸福自信满足。学校到处充满正能量,得到了暖人贴心的人性化的关怀。如解决老师的民生问题,学校的老师来自祖国各地,自熊劲校长上任以来,学校把教师的民生问题当作主要问题看待,从食饭问题入手,办好学校餐厅,教师一天三餐在校能免费吃到可口的饭菜。教师子女的入园、入学等问题,学校出面协调帮助解决,让教师可安心教学;切实解决教师的办公条件,让老师们真切感受学校的关爱。学校场地虽狭小,但教师办公室都很宽敞,设备齐全。创设条件让老师们在舒适的环境中工作,大大提升了工作效率;改革教师评价体系,改变绩效分配制度,多劳多得,少劳少得。评优评先和职称评定等向一线教师倾斜,做到透明、公正、公开。据该校熊劲校长介绍,近几年宏志中学教师招聘的门槛越来越高,录取的教师起点是重点大学研究生。学校的师资结构越来越好,老师对学校的感情越来越深,关系融洽,安教乐教,整个学校呈现出了勃勃的生机。一句话,学校要越办越好,就要让老师安心工作,让老师更优秀起来。
细水长流,流不尽岁月悠悠,时光未老人已逝,大浪淘沙见英雄。乾符年间,王仙之、黄巢起义,燃起星星之火,势如烽烟,大唐殿宇轰然坍塌,继而诸侯纷争,逐鹿中原。
  
  一代枭雄杨师厚出生在这乱世中,乳名杨会,茨河左岸斤沟人,斤沟既是津渡,走水路可直达淮河;也有官道,沿左岸驿道直下江南。此地商贾通衢,兵家必争,民风彪悍,尚武之风甚浓。
  
  杨会有一个姐姐名叫桂荣,大杨会十岁,杨会在父母的呵护中长到六岁,姐姐桂荣出嫁了,夫家姓李,大户人家,当地望族。不久父亲撇下一家老小外出,好久没有音讯,母亲私下托人四处打听,得知父亲加入徐州庞勋兵变,在宋州被官府追杀,母亲忧思过度,过了两年也撒手人寰。杨桂荣含泪料理了母亲的后事,把杨会带到自己家中,看到年幼无知的弟弟,想到父母,杨桂荣又不禁悲上心头,潸然泪下,心中暗暗发誓,一定要把杨会抚养成人,这是她唯一的一个亲人了。长姐如母,杨桂荣膝下已有一个儿子李铎,把杨会当亲生儿子一样的养着。
  
  杨桂荣把杨会送到当地最好的私塾,拜了先生,起名杨师厚。在私塾,杨师厚讷言少语,不喜读书,功课不见长进;就有几个同窗跟着他逃学,摸瓜摘枣,搅得私塾都不安生,先生有些不待见他。上了三年私塾,无论怎么哄劝,再也不愿意去学堂了,杨桂荣尽管生气,恨铁不成钢,还是随着他的性子,给他买了十几只羊放牧,杨师厚整日游荡于野外,与羊为伴,乐此不疲,倒也不寂寞。杨师厚喜欢踢腿弄拳、拿枪舞棒,私下里拜当地一高人学习武术,桂荣索性给他延请师傅,儿子李铎也跟着学了一些花拳绣腿。
  
  乾符二年,王仙芝长垣起兵,黄巢冤句响应,很快兵合一处,号称草军,聚集三万人众,攻城掠地,十一月,王仙之、黄巢率兵转战陈州,所到之处,不分男女老幼,裹挟着当了苦力,草军过后,许多地方都没有了人烟。
  
  这一日,天气晴朗,杨师厚大清早就把羊群赶到茨河岸边,水面晃动着无数的波光,溜河风甚是清凉,卷起岸边的落叶,吹落到水里,叶儿打着旋儿往下游飘去,羊群顺着河岸,啃着枯草,嚼着落叶,往前走,杨师厚不时捡着土块,抡圆了胳膊,使劲儿往河中间扔去,最远也到不了河面的一半,溅起的涟漪,被水流冲开,一会儿又闪着金光。后来,杨师厚从河岸挖了些泥巴,一边赶着羊群,一边撇起水上漂,泥片划着水面,如同一条黑蛇在水面游走。
  
  也不知走了几里路,杨师厚觉得饿了,抬头望了望天,太阳正当头,在衣服襟子上抹了一下手,从怀里摸出一个带着体温的窝窝头,大口啃了起来,一只手在下面接着窝窝头渣,吃完窝窝头,把手心的渣子也倒进嘴里,拍了一下手,找个河岸缓的地方,洗了手,捧起水,“咕咕”喝了几捧,一股清凉直冲心窝,用袖子抹了下巴上的水,甩了几下手,又在衣服上膏了下。上了河岸,绕道小跑着越过头羊,准备把羊群往回赶,随手甩了一下鞭子,鞭梢在空中转个弧圈,在空寥的河岸上炸响。
  
  杨师厚猛然听到一声喊,“小孩,站住!”抬头望去,正有十几人向这边快步走来,手里拿着各式武器,穿的衣服也不一样,有人问道:“小孩,你是干啥的?”
  
  杨师厚眨巴着眼睛,有些害怕,怯生生地答道:“放羊。”
  
  “哪里人?”那个人又问道,看样子是个小头目。
  
  “斤沟的。”杨师厚小声说。
  
  “斤沟,离这里有多远?”
  
  杨师厚摇摇头,他真的不知道,一路上都是跟着羊群,顺着河岸走的,第一次走了这么远的路。
  
  这是黄巢麾下的一支草军,头领李罕之,今天从陈州那边而来,主要是募集粮草,这一小队人走过了好几个村寨,也没有找到多少粮草。这一带是陈州、亳州、颍州三州交界之处,湖泊密布,多远不见村落,甚是荒凉。正准备返回时,看到了杨师厚,还赶了一群膘肥体壮的羊,甚是欢喜。
  
  小头目板着脸说:“小孩,你的羊,草军征用了,会折价给你银子的。”那十几个人,听到头目发话,一窝蜂地跑到河堤上捉羊,羊群传来“咩咩”的哀叫声。
  
  杨师厚哭着喊着:“这是我姐的羊,你们不能逮走,回去我姐会打死我的。”哪里有人听他的话,杨师厚跑过去拉扯人,不让捉羊,一个小孩怎么能够敌得过一群如狼似虎的大人。
  
  就听小头目又说:“把这小孩也带着,正好咱们缺了个喂马的,跟李头领邀功去。”过来俩人抓起杨师厚的胳膊,杨师厚身子拉拉到地上,打着坠儿不走,一人干脆拦腰抱起杨师厚,杨师厚踢蹬着双腿,哭哑了嗓子,“姐姐,姐姐,救我呀。”但没有人搭理他。
  
  一队人马径直往西而去。
  
  天快黑了,杨师厚还没有回来,杨桂荣等的心焦,去集头望了几次,都不见人影,后来听人说,杨师厚赶着羊,顺着茨河往西去了,杨桂荣一家人点着火把,顺着河岸边找边喊,人没有见到,羊也没有了踪影,只在河岸上见到了几堆羊屎蛋子。
  
  第二天,杨桂荣独自沿着茨河往西边找寻杨师厚,逢人就问,就有人说:陈州那边遭了兵反,年轻力壮的男人充兵打仗,老人和小孩拉去做力夫,有的整个村子都没有了人烟。昨天,草兵都过了颍州地界了。遭罪的都是老百姓呀,招谁惹谁了。
  
  杨师厚活不见人,死不见尸,应该是被草兵抓走了,杨桂荣一路哭哭啼啼地回家,心里念叨着,菩萨保佑兄弟能够活着回来。
  

智汇领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