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免疫功能低怎样预防诺如病毒?

时间:2017-09-28 18:24来源:普宁教育网作者:funiss
 
因为有急事,便让友人开车,送我回老家一趟。
  
  汽车在公路上疾驶,车窗外的行道树急速地往车后闪退,有点晃人的眼。远处是一大片一大片的农田,豆子、玉米等农作物长势正旺,车行处,满眼都是绿色,倒也让人眼睛疲乏。再加上天热,我便倚在靠背上,昏昏欲睡了。
  
  不知过了多久,友人惊叫了一声:花海!蓝色的花海!
  
  我一下子坐直了身子,朝外望去。啊,在一片绿色的海洋上,飘荡着数不清的蓝色的星星;又如在绿色的大海上升起了一层蓝色的薄雾,而我们的车就像航行在这薄雾中的小船。
  免疫功能低怎样预防诺如病毒?
  我知道,我们快到家了。20年前,我的家乡,家家都种桔梗。家乡人种桔梗,并不是为了观赏它薰衣草般的梦幻般的花海,他们还没有种花赏花的闲情逸致;而是为了追求经济效益——桔梗的根茎可以入药,在中药市场上价值不菲,有一年价格达到50块钱一斤,一亩地能卖1万多块呢。老百姓最重实惠,什么卖钱种什么。结果一哄而上,家家都种,第二年价格都降了下来,抵不上小麦的价格,种的人也就少了。现在又看见连片的桔梗花,怕不是桔梗的价格又涨起来了吧。
    在发展中国家,评估认为诺如病毒导致了超过200000例5岁以下儿童的死亡。预测当轮状病毒经疫苗预防得到控制后,诺如病毒将成为导致全世界范围内所有年龄组患者腹泻的主要原因。
    随着报道的病例数目增长,诺如病毒越来越被认为是免疫功能低下者慢性胃肠炎的重要原因。比较诺如病毒引起的免疫功能正常和免疫功能低下者的胃肠炎特征发现,不能充分清除体内病毒的患者可能有发生严重临床结局的潜在可能性。
    有报道显示,在先天性免疫缺陷、接受免疫抑制治疗的器官移植者、癌症化疗者以及HIV感染者等免疫功能低下患者中,因诺如病毒感染而引起的疾病会持续很长时间。
    免疫功能低下者暴露于诺如病毒的途径有很多:如接触家庭成员、健康保健工作者、污染的水和食物,以及环境等(包括院感传染源)。医院和社区环境中诺如病毒胃肠炎的总体发病率还不明确。
 
  那时,我家也种桔梗。
  
  种桔梗是个慢活儿。因为桔梗是春播,所以父亲在收了秋季作物后,就撒上农家肥将土地翻耕,耙细,整平。整个冬季,父亲就在还没有播种的桔梗地里忙活。用抓钩把那些大个的坷垃头从暄土里扒出来,敲碎;对于那些顽固分子,父亲则把它们拾到粪箕里,运到地头,等天冷后雨雪浸泡,再一上冻,它们就酥了。家乡人把什么都不种的田地叫“晒乏子地”,就是等冬天一过,土地就会变得松软、润湿,墒情好,种上农作物,就会异常茂盛。
  
  开了春,父亲就开始准备播种桔梗了。父亲先是把平整的土地划分成一块块菜畦模样,再把拌了细砂的种子(桔梗的种子太小了,不拌砂子就把握不准播种量,且无法撒匀)均匀地撒播在畦田里。随后,把经水浸泡湿透的麦秸铺在铺在上面,既是为了保湿,也是为了防止虫翼子(小鸟)啄食种子。
  
  接下来,就是一段漫长的等待时间了。农人们对待播种下去的种子,就如即将分娩的女人对待将要出生的孩子一样,既充满期待,又有点急不可待。父亲每天都要去地头几趟,轻轻地掀开几处麦秸,仔细地辨认种子的发芽程度。这种煎熬往往要持续15天左右,当看到第一颗嫩芽从土里钻出来,那种惊喜,绝不亚于一位母亲刚刚看到出生的婴儿。
  
  桔梗发芽了,父亲更忙了。除草、施肥、浇水、间苗,每天除了吃饭,就是在桔梗地里忙乎。那桔梗也知道回报它的主人,没日没夜地生长。两个叶了,一拃高了,结骨朵了,要开花了……就是不下地,听了父亲吃饭时絮语,你也能把桔梗的长势掌握的一清二楚。
  
  有一年的暑假,随父亲去田里除草,桔梗花刚刚开放,星星点点的,就像调皮的学生把一滴滴蓝墨水,撒在了草丛里。已开的花,在花冠顶部成5个角度裂开,倒垂时很像蓝色的风铃,在微风中摇曳,仿佛能听到清脆的铃声;未开的花,早已鼓足了气息,把花苞涨的满满的,像个五角的香囊,用手一捏,便会“扑”的一声,一股清香直入你的心肺,让你不忍心再去触摸。可父亲却没有了之前的对桔梗的怜惜之心,凡是看到那些又大又艳的花朵,他立即掐了扔掉。我不解,说他是残害生灵,想阻拦他。父亲笑道,花开需要养分,而地下的根更需要养分;好看的花不能卖钱,而地下的根茎才是我们的经济来源啊!你是想光欣赏它美丽的花儿呢,还是想让他长出肥硕的根茎呢?听了父亲的解释,我似乎明白一些道理,便采摘了一大捧花朵,准备回去送给母亲。
  
  秋去冬来,收豆种麦。麦子下种后,农人一般会闲下来。这时候,桔梗的叶杆已经枯萎,用手轻轻一捋,便与下面的根茎脱离。枯黄的叶杆顶端,有的还留存着未来得及开放的花骨朵,瘪瘪的,好像不曾为开花而努力过。挖桔梗根茎一般不用铁锨,因为铁锨的面积大,容易把桔梗拦腰斩断。父亲通常是用钢叉,三个叉尖对着桔梗间的空隙放好,使劲儿一踩脚蹬子,钢叉便深入泥土,再用力一扳叉把,一块泥土便被翻了过来;一起翻过来的,还有那一根根的白净净、赤条条的桔梗根茎了。有时挖出的也有像人形的,还有的是三条腿的,父亲都不喜欢,说是“条药”才能卖上价钱,这些发杈的,只能当次品卖给收购站了。那时候,我已经隐隐约约觉得人心的险恶了——一件物品的价值,往往取决于它的外貌。我倒是拣了些许像人形的带到学校,忽悠我的同学:这些都是人参,吃了便可以成仙……
  
  从老家返程的路上,再经过那片桔梗地,还是忍不住停下了车,采摘了一束蓝紫色的桔梗花,想回家后放在案头。无奈路途遥远,气温太高,下车时,这些花儿已经蔫了。蓦然明白,有些美好的事物只能存活在记忆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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