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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育改革的出路与教育决策方向有着密切联系

时间:2017-09-28 16:50来源:普宁教育网作者:funiss
 
 
  看新闻,几天前,住建委约谈全国知名的五家房地产企业的老总(包括新闻不断的万科),目的是去库存,撬杠杆。
  
  就全国来讲,人均住房是不高,但房地产的空置率高的吓人,房价还一个劲儿嗖嗖往上长,想买的买不起,买了的又不住,房产的泡沫花,就是话,就是钢筋混凝土化。
  
  鬼城,几年前,就有人喊,笔者所在的小县城,这几年建起了20、30以上的高楼。夜晚亮灯的没有几家。没有人敢买。电力没有保障,停电从不通知,电梯经常出故障,物业名存实亡,只收取,不服务。不久前,电梯困住人了,消防去,不让撬电梯,说电梯修理钱谁出,人命竟没有电梯值钱。
  教育改革的出路与教育决策方向有着密切联系
  认识一个房地产开发商,是从一个倒闭企业圈过来的地,法律名词叫置换。各个手续办下来,九层以下,亏毁。又往上接,楼北面的住户要遮阳费,邻居要采光费,一合算,又不赚钱了,继续接,最后盖到28层。乖乖,孤零零的一座高楼拔地而起,有谁敢买,有谁敢住。
  
  房事之痛,还有,前文所说的许多高层,赶上了拆迁的大好时机,许多失地丢房的农民和居民,只能买高楼。置换的面积小于包赔的面积又不退钱,补钱当然是可以的。
  
  有拆迁,就有安置。整村成片的拆迁,安置房都是高层,农民从此与农民绝缘了,鸡鸭之类,猪牛之属,能习惯几十层的高房吗。该接地气的接不上地气,而某些大款,住着别墅,三层连体的,还要把半拉身子埋在土里,车库在地下,出入不见行踪。
  
  房事,到处都是房子,建高层就能节约土地,未必,近几年,城市的扩展,不是空中楼阁,而是实实在在的土地。房事能够惊动高层,真的非一日之寒,若不去库存,撬杠杆,轰轰然,大厦将倾。
  立德树人,政策支持
 
第一组成员有幸参加北京东城区在166中举行的《北京东城区中小学德育工作指南》座谈会。会议首先由区教委孔副主任作专题发言。他指出工作指南出台前的德育背景,从以德为主,到以德为先再到立德树人,着重做好四个一,即一个核心立德树人,一个主线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一个重点构建德育体系,一个目标养成良好习惯,提升综合素养。德育教育目标变为立德树人,重在落实总书记讲话提出的为谁培养人?培养什么人?如何培养人?首先要从教材改革入手,使价值观形成在教材中潜移默化;抓住课堂主渠道,培养道德认知;落实养成教育行动规划,培养良好习惯;完善德育格局,形成强力支撑;明确工作目标,把队伍建起来;创新工作方法,开展微创新的课题研究,走出去,听一听,接地气。接着各校分别介绍贯彻工作指南的做法,提出建议或碰到的问题。最后德育科的领导做了总结发言。
 
凡事预则立,东城区教育委员会在《中小学德育工作指南》出台前,及早做好部署,组织各校德育骨干,交流探讨,让大家互相借鉴,取长补短,德育工作真正落地,值得各地学习。高效的德育工作,更好使学生习惯落地,内化于心,心花盛开,境界自来。
昨晚睡觉时,头刚挨枕头,耳朵就霍霍地疼起来。用手一摸,才发现,耳朵已经冻烂并且结痂了,才想起明天又到冬至。仔细想想,去年的疤不是刚掉吗,怎么今年又定疤了呢?怎一个快字了的!从几时起,这样的感觉竟越来越浓,这样的日子竟越来越紧促了呢。
  
  每年的这段日子,我总会想起我儿时的好朋友——东志。因为他是冬至这天出生,所以父母给他取名叫“东志”。整个小学阶段,东志、成理和我,我们三个关系最好,因为我们有共同的爱好,既爱唱戏,又爱画画。尽管东志比我和成理大四岁,但因为他上学晚,所以我们在同一个班级;尽管成理比我和东志长三辈,但因为都是小屁孩,不论辈的,村人都喊我们仨是穿一条裤子的亲兄弟。每天放学回到家,书包一扔,我们就各自带上自己的道具,跑到村庄后的空场地,粉墨登场了。一辆废弃的大车(木轮,有车厢)是我们的舞台,晾晒的被单是我们的幕布。木桶为鼓,瓷盆为锣,木块为简板,铁皮罐头筒插上木棍绷上铁丝就是弦子……当锣鼓家什敲起来,台下倒也聚集了不少小戏迷。我们仨根据角色的不同,或戴上玉米须做的假胡子,或涂上白白的面粉,或涂上黑黑的墨汁,或把红纸沾上水贴在脸上,走马灯似的在舞台上穿行。有时候也会从台下临时找俩小粉丝打打瞎旗(跑龙套),演个犯人什么的,不到两分钟就“死掉”了,但也让那些没有机会上台的小孩儿急红了眼。
  
  东志最喜欢的扮演的是“红娘”。因为他个子细长,动作灵巧,模样俊俏,声音细腻,唱起来有板有眼,一招一式、一颦一笑,简直就是个活生生的美人胚子。“在绣楼我奉了小姐言命,到书院去探那先生的病情……”一句唱词出来,连看热闹的大人们也忍不住喝彩起来。他最擅长画的画也是古装淑女,临摹的都是小人书上的人物。时间久了,他不看原图也能画得栩栩如生了。在他的床头,墙上糊满了他自己画的“美人图”。夜晚,点起煤油灯,这些美人影影绰绰,都好像从墙上走下来一般……
  
  东志没有随我们一起升上初中。因为年龄大,小学一毕业他就奉命成婚了。他的妻子虽不漂亮,但也是老实人,勤劳能干,里里外外是个持家的好手。但不知为什么,从未见他们二人一起下过地,一起赶过集。有时候东志见了我们,还会躲着走。懵懂少年的我们,还以为结婚娶妻是多么令人高兴快乐的事儿呢,可为什么就再也看不到他的笑容,听不到他的甜美嗓音了呢?在他结婚后的第二个冬至夜晚,半夜时分,有人又听到了东志的唱腔——“在绣楼我奉了小姐言命……”依然宛转动人。天亮了,人们发现,东志躺在院子里已经没有了气息,他的那些画在寒风中翩翩起舞。
  
  东志离世后,每次从他家房前经过,总感觉他在窗户前咿咿呀呀的唱。明明知道他已经不在了,也不感觉到害怕。每次看戏曲《拷红》时,总感觉那个舞台上聪明伶俐的红娘就是他。他的生命从冬至开始,又在冬至结束,冥冥之中,似乎让人看到了自然的玄妙,看到了人逃不开自然的必然归宿。
  
  现在,人到中年的我感觉节气不单是节气,更像是人生的一些节点,它在无言地督促我们要做什么,要抓紧时间做好什么。“冬天到了,春天还会远吗?”明天又是一个新的开始,要继续努力把生活搞好,把心中念想到的事情做好。如此,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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